婚后,我和妻子度过了一段快乐无忧的幸福时光。偶尔发生矛盾,我们也是平等协商解决,因为离家远,所以搬不来“救兵”,再说了,我们两个都不愿意外人“干涉”内政。因为势均力敌,在那段日子里,我们家保持了高度和谐的大好局面。
烨子出生后,我们家的力量对比发生了重大变化,用烨子现在经常引用的一句广告词就是:2:1:1,很不幸,最后那个1是指小狗,完全不能和我形成联合阵线。所以,我是不折不扣地“弱势个体”,名副其实的“少数民族”。
都说“女儿是娘的贴身棉袄”,这话一点也不假。表面上看烨子是我的“跟屁虫”,和我步调一致,亦步亦趋,实际上心底的天平早就倾斜到妻子一边。比如烨子小时候要我抱和哄,是为了让她妈妈多休息;上下学要我接送,出差了盼我回来,包括反对我参加酒宴,都有着深刻的目的,万变不离其宗,细节决定向背。
虽然我身为法官,但要改变目前家中存在的性别比失调,却力有不逮。何况这问题还是全国性的,一票否决的“国策”。所以,我只能退而求其次,施展苏秦“连横合纵”之术,欲和烨子结成“同盟”,改变我“孤家寡人”的尴尬局面。
对于我的百般讨好,精神加物质方面的种种“贿赂”,烨子照单全收,有时还会拿捏一把,变相地提高价码。拿她过生日来说吧,烨子故作神秘地告诉我:妈妈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个毛绒熊,其实我愿意要那套《
上下五千年》。我大手一挥:没问题,有老爸呢!依靠这种手段,烨子没少从我这里骗走东西。俗话说:“吃人的嘴软,拿人的手短”,可烨子的小嘴一点也不软,关键时刻还是站在她妈妈的阵营里,给我召开批斗会,让我大呼上当不止。
不过在“三八节”怎样过得有意义这一点上,烨子毫不含糊,旗帜鲜明地站在了我这一边。
去年“三八节”时,妻子正参加“妇代会”,公务缠身,不能陪我和女儿一起庆祝。女儿和我都是牢骚满腹,一致决定,让妻子请客一次,以作补偿。妻子还想耍赖,烨子说开了:这节虽说是咱俩的,但平时爸爸风里来雨里去,没少为咱俩操劳了,劳苦功高,在这个特殊的节日,咱们应该感谢爸爸,这样过节最有意义。感动的我差点喊出“烨子万岁”。
酒足饭饱,烨子一抹嘴唇,说道:“爸爸,埋单!”
我差点晕倒,这“父女合作”咋就这样难?